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某层窗户纸。
秦烈瞬间清醒。脸上的震撼迅速褪去,换成了一种深沉的戒备。他想起师父临终前攥着他手,指甲几乎掐进他r0U里,那双浑浊老眼里迸发出的最後一点锐光,和那句嘶哑的叮嘱:
“烈儿……记住……咱们这一脉……名号……绝不能从你嘴里……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那些身上‘太乾净’的人……”
他当时不懂“太乾净”是什麽意思。
现在,他看着陆云深周身那层毫无杂质的淡蓝光晕,忽然懂了。
“他Si了。”秦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y邦邦的冷意,“就是个普通练拳的老头。有些话,说得玄乎,当不得真。”
明显的敷衍,刻意的切割。
陆云深静静看了他两秒。那双眼睛在能量视野中,周围的银白光点稳定闪烁,像在无声计算着什麽。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记住你看到的颜sE和声音对应的源头。”他转回正题,彷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这是第一步。熟悉设备,然後尝试在不依赖设备时找回那种感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数字跳动着幽绿的光。“今天到此为止。休息。有异常,按呼叫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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