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秦烈紧闭的双眼和微微cH0U搐的脸颊。“我怀疑,能量残余正在g扰甚至重写他的部分神经元活动。”

        林清月沉默了几秒,站起身:“医疗舱准备好了,直接上机。‘玄武’级隔离程式启动,非授权人员不得靠近。”她目光转向陆云深,“你也需要处理伤口和全面检查。”

        陆云深点了点头,没反对。他最後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秦烈,转身,步履有些迟缓地走上舷梯。防护服下的身T,每一块肌r0U都在酸痛,尤其是强行维持“屏障协议”和“共振场”时超负荷运转的神经反馈系统,像被细针反覆紮过。

        机舱内部宽敞,灯光是柔和的冷白sE。前半部分是驾驶和指挥区,後半部分被改造成了移动医疗单元。秦烈所在的隔离舱位於最尾部,厚重的透明聚合物舱壁上流转着淡蓝sE的能量纹路,那是生物隔离场在运作。

        陆云深在舱门旁的清洗站脱掉破损的防护服,露出里面的黑sE紧身作训服。左臂和肋侧有大片瘀青,是能量冲击和摔撞的结果。一个医护兵拿着医疗箱过来,被他摆手拒绝。

        “我自己来。给我一套乾净的衣服,还有终端接入权限。”

        医护兵犹豫了一下,递过来一个平板和一套叠好的灰sE制服。陆云深接过,走到医疗单元侧面的简易工作台前坐下,将平板与自己的个人终端对接。

        屏幕上立刻弹出数个窗口。有崑仑现场的残留监测数据,有林清月从指挥中心同步过来的初步分析报告,还有……秦烈隔离舱内实时传回的多模态监测影像。

        他点开最後一个。

        画面里,秦烈ch11u0上身躺在医疗床上,身上贴满了传感片。几条机械臂正环绕着他运作:一条在清理右臂伤口,进行微创清创和骨板固定;另一条在静脉输Ye,输的是高浓度的营养剂和神经稳定剂;还有一条最复杂的,顶端是一个半球形的JiNg密扫描头,正在他头部上方缓缓移动,发出低频的嗡鸣。

        陆云深调出脑图实时监测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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