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很冷,像结冰的湖面,但此刻湖面下,有什麽东西在剧烈翻涌。惊讶?探究?还是别的什麽?秦烈看不清了。

        “你……”他嘴唇翕动,想说什麽,却只吐出一个字。

        陆云深看着他右臂上那些正在快速变淡、消失的暗红纹路——那是核心残余能量侵入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仪器屏幕上最後捕捉到的、秦烈脑图那瞬间暴涨到无法测量的峰值曲线。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开口,声音因为力竭和某种复杂的情绪,有些低哑:

        “为什麽?”

        秦烈眼皮沉重,视线开始陷入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自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清:

        “……看你顺眼……不行啊……”

        头一歪,彻底昏Si过去。

        陆云深架着他,站在原地。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沫和黑sE的灰烬。远处,传来装甲车引擎的轰鸣和士兵奔跑的脚步声——支援,终於到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防护服内置的生命T徵监测显示,对方的状态极糟,多处内出血,右臂近乎残废,脑部活动异常剧烈且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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