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震动。

        是声音。

        从地底裂缝里,从那暗红sE的光柱根部,渗出来的、低沉到超越听觉阈值的轰鸣。像亿万吨岩石在相互碾磨,像冰川在梦里崩裂。声音不大,却直接往骨头缝里钻。

        秦烈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耳朵。没用。那声音是直接在脑壳里响的。眼前开始发黑,鼻腔一热,新鲜的血淌了下来。丹田里的气彻底失控,野马般在经脉里乱窜,冲得他四肢百骸针刺般剧痛。

        隔离线内,陆云深也终於晃了一下。仪器上的数据流第一次出现大片的乱码和跳闪。面罩下,他额角青筋浮现,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信号……强度超载……”林清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电磁噪音,“云深……你的脑图……前额叶活跃度……异常升高……”

        陆云深没回应。他缓缓抬起左手,按在自己的头盔侧面——那里贴着两片极薄的金属电极,连接着防护服内层的神经反馈系统。

        “啓动‘屏障协议’。”他声音有点沙哑,但依旧稳,“授权码:π後第九位至第二十三位。”

        “屏障协议需消耗40%基础算力,可能导致T温调节和运动辅助系统下线。确认?”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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