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嘶哑的、仿佛砂纸摩擦铁锈的声音。

        所有人——包括降临使——都看向声音来源。

        祭坛基座旁,余沧海缓缓直起了佝偻的身子。

        这个半人半虫的老者,此刻站得很直。他那只全白的眼睛盯着降临使,另一只尚属人形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的火焰。

        “你们冥河……以为我这三年,真的只是在傻傻地‘温养’钥匙吗?”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他抬起右手——那只半虫足化、布满甲壳和粘Ye的手,缓缓按在自己x口。

        不是抚m0。是五指成爪,狠狠cHa了进去。

        “噗嗤。”

        血r0U被撕裂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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