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看”不见了。不是失明,而是所有的感知——听觉、触觉、温度、风向、甚至脚下土壤细微的震动——全都融化、搅拌,汇聚成一种全新的“觉”。
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图景:那光柱的根部,深深扎入地壳,像一棵倒长的、发光的巨树。树的根系,缠绕着某个庞大得无法想像的……轮廓。
而那轮廓,正在苏醒。
秦烈猛地睁眼,额角沁出冷汗。不是恐惧,是感知超载的剧痛。他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岩壁,指节捏得发白。
“不够……”他咬牙低吼,“光‘感’不够……得进去‘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层警戒,SiSi盯住那片被蓝白光笼罩的核心区。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光柱的颜sE,骤然从蓝白转为暗红。彷佛血管爆裂,又像某只巨眼突然充血。一GU无形的冲击波,以光柱为中心,轰然扩散!
没有声音,没有气浪。但所有电子设备——士兵的对讲机、帐篷里的监控屏幕、甚至天上盘旋的“玄鸟”机——屏幕同时炸出雪花,仪表盘指针疯狂乱转。
秦烈闷哼一声,感觉脑袋里像被砸进一根烧红的铁釺。那瞬间,他“看”得更清楚了:地底那庞大的轮廓,动了一下。
像沉睡了万年的巨人,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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