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几句的时候,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用指尖摩挲着那只纸杯,一次次转动,杯口的水轻轻晃着。
风又大了一点,她的头发被吹到嘴角。
她抬手拨开,垂眸,没有再说话。
他何止知道她在澳洲的生活呢?
她了解他。
他也了解她。
两个人在距离数千公里的距离中,共同维系着一个看得见又看不见的笼子。
冯程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只是他们之间流转的一只信鸽,来回传递,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这不是他理解的Ai。
他甚至怀疑,那能不能被称之为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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