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怕。
那针一下子扎进去,她想象都觉得疼。
她感觉,那疼得估计不止是耳朵,恐怕连心都要皱成一团。
走了很久,天开始暗。
道两旁的槐树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蹲在台阶上,口袋里只有十块钱,她怕撑不过晚上,就要灰溜溜地回去,会被打一顿。
有人从后面走来。
是他。
他穿着浅灰的羊绒衫,里面的衬衫领口翻出来,袖子卷起一半,像刚从会议室出来的样子。
那时的他还年轻,有些温润的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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