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说:「嗯。」

        一子带着简便的行李进去。

        琛说:「我只顺着组织的意思,才让你来的,没事的话,你不要烦我,也不要跟着我了。」

        一子默然着。她这个所谓的指导员,不过是名存实亡。

        「知道了。」她怯怯的答了一句。

        她和琛同住,两人实质是分开行动,如同陌生人,只是偶尔对方回家,打个招呼,那样公式化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过了三年,那年,一子十九岁,琛二十六岁。

        某天,二人都没有接到委托,一子看到琛憔悴着,琛罕有地跟一子说:「我们出去走走,好麽?」

        她依然说着:「哦,哦。」

        在那个h昏的後巷里,他问着虚脱的她:「壹,你有没有别的名字?」

        一子说:「我没有其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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