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晴纳闷的望着痕鹰,不明白他想做什麽,但又不敢随便发问。现在她有伤在身,可不想再受一次攻击。後者翻找药柜,熟练的将药膏抹上纱布,没一会已经做好一个药布,「把衣服脱了。」
「啊?」寒晴一脸状况外。
「要我帮你脱吗?」痕鹰抬眸瞪着她,语气不耐烦。
「不好吧,这种事等我们结婚後……」寒晴才正要婉拒,痕鹰早就没耐心的动手拉开她的衣服,瞧见红肿处就将纱布大力拍上去,接着黏上医疗用胶带。
「痛——」寒晴哀嚎。同一个地方连续三次受到攻击,真不晓得他到底是想帮她治疗,还是特意来加重她的伤。
「你就不能再温柔一点吗?」
痕鹰没回应,但动作却轻柔上许多,接着又贴了一片药布在寒晴手肘上的瘀青处。
他视线扫过寒晴全身,检视着是否有其他地方需要包紮。最後目光停在她的双腿,刚才在坐气球时,为了获胜他几乎是拚尽全力,不难想像在下方的寒晴承受了多大的冲击力。
注意到痕鹰的视线,寒晴赶紧拉紧K头,「这脱了你肯定得娶我!」
「还有吗?」不理会寒晴不正经的话,瞧她还能正常走路的状况看来,是没什麽大碍。
面对痕鹰没头没脑的询问,寒晴神情满是困惑。「……有什麽?」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痕鹰嗓音冷冽,丝毫不像是关心伤者,如果没听清楚问题,还以为他是来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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