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渐渐变的安静,我的耳里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忘了他是怎麽离开病房的,这晚,他没有回来。
手中的玉镯被我握的温热,已经一反当初带上它时的冰凉。
我面无表情的盯了会儿,然後高举起玉镯,对着地上用力一摔!
匡啷,那是我心碎的声音。
玉镯依旧被我紧紧握在手里,不曾离开。
办不到。
我已将太多太多对严楚绍的情感加诸在玉镯上,要我亲手砸碎它,我办不到。
最後,我只能无力的将头深深埋进双膝,等待着属於心痛的窒息把我淹没。
我做了一个很深沉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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