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于浅觉得舌根都酸得发麻的时候,薛澈礼才退开了几分,但是深幽的眼还是看着她,神sE难测。
「薛澈礼??」舌头有些酸疼,让原本就娇nEnG的嗓音像是含在了嘴里显得更加柔软,蜜一般的甜,水一样的媚。
被这样的声音喊着,薛澈礼的火气消了一点,但是他不打算就这麽放过她。
「于浅,你给我听好。」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不稳,但是不减气势。薛澈礼伸手扣住小nV人秀气小巧的下巴,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瞬间锐利又JiNg明,像把锋利的刀刃,直gg刺进于浅眼中。他咬着牙,压抑着翻腾的怒火低低吐出话来:「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跟谢以泫有牵扯。以後你不要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他的理智会因为她太容易对别的男人释出善意而薄弱起来;就算谢以泫在这个nV人眼中只是朋友,他也不打算冒险。
因为,他越来越无法自拔。
既然他再也离不开这个Ai情的漩涡,她也别想走。就算是下地狱他也要拖她一起去。
蠍子的Ai一向如此,炽热又不容许一丝空隙,要紧紧地抓住所Ai,就算窒息也不在乎,因为那等於是他也将自己绑缚起来;有他陪她,一起沉溺。
那是他独有的霸道。
于浅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眼睫颤动,灵动的眸子越发Sh润得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动物。她咬了咬嘴唇,乖巧地点点头,柔柔地应声:「好。」
说她有异X没人X她也认了,但是如果这样能让这个男人安心,她愿意。她愿意牺牲,因为她越来越放不下他;如果她的牺牲能让他不再烦恼,那她甘之如饴。
鱼儿啊,本来就是这麽慈悲为怀的,为了所Ai的人更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