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浅跟病榻相亲相Ai了快一个礼拜,总算好得七七八八了。除了时不时的咳嗽跟不间断的流鼻涕,剩下就没有什麽大问题了。
不过她仍旧没心情工作,所以又打去跟邱姐请假了,说自己感冒还没完全好,应该还是没办法动工去填坑。邱姐很反常地没有碎碎念说你这丫头我看你是想偷懒,反而轻柔地说了一句没关系你好好休息。
於是于浅特别心惊r0U跳地挂了电话。
不是吧邱姐这是,吃错药了?
还是这是反话,说要她好好养病其实根本是要她把皮绷紧一点做好夙夜匪懈赶稿子的心理准备?
自己吓自己的于浅一个激灵,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展现一下她发愤图强的决心。於是她抱着一盒卫生纸、拖着垃圾桶颠颠地跑到桌子旁边,打开笔电打算去生几个段落出来。
萤幕一亮,几个通知就自己跳了出来,是催促她收取邮件的。于浅顺手点了进去,一个一个慢慢察看。几乎都是广告邮件,只有一封是熟人寄的;没看过的邮箱地址,但是主旨上面写着于姐姐哈罗我是小谕,一看就知道是谁。
于浅笑着摇了摇头,点开邮件察看内容。
看着占满了整个萤幕的照片,她瞬间失了神,浑身的力气像是被cH0U走,连移动滑鼠去关闭页面都做不到。
照片里的背景是有些Y郁的海景,她包得像颗球正被薛澈礼抱在怀里,朝镜头笑得灿烂。那时的男人嘴角g着戏谑的笑,视线却没有看镜头,反而专注地看着她。
那线条锋利的单眼皮、那秀致墨黑的眼睛,再没了惯有的清冷淡漠,反而带着笑意和温情,柔柔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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