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当然是分手收场,而且低调又惨烈。低调的是他,惨烈的是学妹。
他要的,是无条件地服从。做得到,他当然不会吝啬;做不到又Si缠烂打,他会毫不留情。
那麽,她做得到吗?
闭上双眼,浮现的是一张娇柔可Ai的笑脸,清丽唯美,秀丽婉约。
那样一个水一样的人,应该做得到吧?
水是可塑X很高的东西,要它变成什麽样子,它就能是什麽样子。
而且,就算做不到,他也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因为只有她,让他想这样认真。
薛澈礼睁开眼,看向墙上挂钟,凌晨两点半。他微微一笑。
真想不到,他也会有这麽一天。
平心而论,他通常是理X的,但是他其实也很注重所谓的「感觉」,与人来往,通常都是以第一印象作基准,任X地对一个人进行评断。
于浅给他的感觉,就像她的名字,浅浅的,柔柔的。但是他直觉地知道,她绝对不如外表那般,看起来那麽纯粹,她像条灵活的鱼,无害,只是一直游来游去,让人捉m0不定,没办法一把掌握。轻易地让他想要探究、想要挖掘,然後有了那麽一瞬的恍然,铜墙铁壁般的保护开始动摇。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但他知道自己不讨厌这样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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