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窝。”他努力让发出的声音保持平常语调,虽然那里面明显有着几丝颤抖。鼓涨的尿液又随着他这点轻微的动作在膀胱里晃动着,就像一个拳头在已经酸痛不已的膀胱内左右撞击,折磨不已。
小酒窝就像没听到一样,仍在那里做他的事。或者也可能是他确实没听到。这个事实对此刻的灵幻来说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他不得不再出声叫一次,而已经没法让声音保持之前那么高的水准。
“小酒窝。”
这次小酒窝终于回过头来,走到他床边随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大大咧咧地问:“怎么了灵幻。”
“厕所。”
小酒窝似乎并没有那么着急,他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饶有兴致地抽着:“哈?灵幻你说话礼貌一点,本大爷的名字可不叫厕所啊。”
灵幻此时脸色已经很难看。他稳住气息,相当努力才不至于让尿液随着发出的声音一起漏出来:“我是说......想上厕所....带我去。”
小酒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是他头次知道人还需要上厕所一样。他若有所思地吸了一口烟,却话锋一转,把这个话题给搁下了,开始兴致勃勃地跟灵幻聊起了些无关紧要的无聊话题。
灵幻的声音很闷,很空虚而缥缈,几乎只是凭着本能来强行回应的。所有努力都集中在小腹里那个鼓涨得快要炸开的东西上面,他的大脑几近一片空白,没法再思考什么,更没法像往常那样跟小酒窝插科打诨,只能勉强嗯嗯发出几声算做是回应。
此刻他的脑中反而没有一丝求助的欲望,巨大的压力让他只能顾及那些最本真的想法,而其中似乎就包括了不愿求助。是羞耻吗?倔强?还是仅仅只是又燃起了想要保持尊严的念头?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对小酒窝开口说出那个“求”和“请”字。仿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似的,灵幻下意识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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