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高崚告辞,并许诺改日再来给长公主磕头。高崚倒无所谓,小表弟出了点意外,他也都能理解,更何况虞二手笔很大,这次送来的贺礼可都是稀罕的好物,礼到了,人半途走了,也不算什么。
马车帘子落下的一瞬,车厢内的光线暗了几分。
陆溪掐他的腰掐得发狠,指甲几乎要陷进r0U里,她并不愿意半途离席。虞恒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扣住她手腕,将她稳稳带进怀里,顺势把人按坐在软垫上。
他这才抬手r0u了r0u腰,无奈:“你对我下手总是这么重。”
陆溪从他怀里挣开,缩到角落里,不说话。
虞恒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笑意未减,只是那点温度慢慢沉下去。他不紧不慢地伸手,把她整个人又拖回自己跟前。
“躲什么?”
他捞起她的腿。陆溪猛地踢他:“你做什么!”
“别动。”他声音仍然温柔,却带了不容置喙的意味,“我看看。”
靴子被脱下来,靴筒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白绢团落在车厢地板上。
高熙文给她的靴子太大,为了不让靴子在行走中途掉下来,白绢被裹成团塞在靴子里面高熙文房中没有裁剪用的剪子,布团一整个塞进去,塞得很满,因而陆溪走路时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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