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挺直腰杆,试图展现出一种学术权威,「严老师,你知道麻将的起源吗?它其实是一种高度几何学的排列组合训练。方块、条子、筒子,这些都是对空间逻辑的极致展现。」

        严泽没说话,只是看着箱子上印着的大红字:【超静音!洗牌只要30秒!】。

        「而且,」我继续瞎掰,冷汗顺着背脊流进GUG0u,「这……这是为了我阿嬷买的。」

        台湾人的道德金牌:孝道。我毫不犹豫地祭出了我那在彰化老家、身Ty朗得能打Si一头牛的阿嬷。

        「你阿嬷?」严泽的眼神动摇了一下。

        「没错。」我露出忧伤的表情感谢我看过那麽多韩剧,「医生说,为了预防失智症,手部运动和脑力激荡是必须的。还有什麽b麻将更适合?我买这台机器,是为了先……测试它的洗牌声会不会太吵,会不会惊扰到老人家的睡眠,确认没问题後再寄回彰化。」

        这是一个完美的剧本。充满了几何美学、医学根据,以及感人肺腑的孝心。

        快递员在旁边cHa嘴:「小姐,这台真的很安静啦!保证你阿嬷打到天亮都不会被邻居报警。啊到底要不要搬进去?」

        我看了一眼严泽。

        如果我现在拒绝搬进去,就等於承认这是个谎言。如果搬进去……我的「极简客厅」就会多出一台巨大的、丑陋的赌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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