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下班还有9小时48分钟。

        生日快乐,喻舟晚。

        我无声地对自己说。

        午饭是椒盐J翅和西葫芦,最近她研究做菜的手艺愈发成熟了。

        “喻姐,今天咱能不能早点下班早走?”

        坐在我旁边的戴着圆眼镜的新同事——原谅我到现在都没记住她的名字,她一边刷手机一边瘫进座位里吃薯片。

        “你有急事可以线上请假。”

        “唉我哪有什么可以找借口的急事,我抢到了打折的话剧门票,但是如果准点下班晚高峰堵车我得少看二十分钟的场,太亏了,这样就领不到开场的伴手礼了。”

        可以趁领导不在偷偷走,不过我没告诉她,因为今晚我要当提前开溜的逃班之人。

        我忽然想起来,喻可意从半个月前就言之凿凿地宣布已经想好了要送我什么礼物,然而我追问到今天,直到出门前都没有找到任何与生日相关的。

        甚至我还用了激将法,对“礼物”的存在表示强烈怀疑,然而某个人对此守口如瓶,宁愿被我亲到缩进被子里都不愿意透露一丁点供我猜测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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