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她耳边说话,我在心理上给予自己暗示——以这样的方式秘密就不会被风带去其他地方张扬地大肆传播。

        “所以可意一开始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可以发泄的玩具,顺便计划着如何利用我报复,对么?”我拉紧她的手,指节相扣,弥补言语可能会挑拨的裂缝,“姐姐也想听你的真心话呢。”

        “有,”她埋在我头发里闷闷地说话,诚实而胆小地承认一个事实,“可后来,我想要得到你,姐姐,我放弃了之前那些荒谬的想法,我想等你回来,想听你的声音。”

        “但最后你还是不要了。”

        “因为……”

        我把手放在她的嘴唇上,阻止那个我们心存芥蒂的原因。

        “因为我那时候在生气,”喻可意拨开了我的手,坚持要明明白白说清楚,“你挂我的电话,不回我的消息,你妈妈她又拿之前的事撕我伤疤,所以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需要摆脱这里。”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揪紧。

        然而最坏的事并没有发生。

        喻可意忽然低头沉默,她手里提着芒果慕斯的袋子,被捏出根根分明的褶皱。

        “喻舟晚,我以为没有我的话,你会过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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