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我捏紧了手心里的衣角,“真的要听吗……我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好的抱怨。”

        “没关系,我要听的,”喻可意背着手,依然是直白真切的目光,“我想听到你的情绪,想知道你的感受,也许现在迟了不少,可我想听听你的真心,是你的感受,不是要百分之百还原细节的故事,真实与真心并不能完全划等号的,我非常地想要从你说的那些话里听到你。”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情绪”——这种从以实T存在的东西。

        况且,在我私人的解读中,它们大部分时候都是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负面的——是一些高声呵斥着勒令禁止的不许表达的东西,此刻突然被如临大赦般地享受到准许和偏Ai,即使我还没踏出那一步,依然是为掷地有声的承诺心动。

        人是肤浅的动物,一些简单的言语就可以撬动心门,尤其是当你怀着对方会兑现承诺的希冀时,甚至愿意主动敞开。

        “姐姐?”她朝我更加凑近了一点,“可以吗?”

        那双一开一合的嘴唇是有其他用意吗?

        b如说……诱惑。

        有几个嬉笑打闹的小nV孩从看台上跑过,惊扰了落在栏杆上的鸟,原来它一直藏在围栏后歇息。

        当然,也惊扰了一个恰巧走入氛围的浅吻。

        学生们穿着我无b熟悉的校服,发现看台上有人,一手搭起眼棚朝我们的方向打量,鲜亮的太yAn光线直直地落在她们的脸上,不眨眼的工夫她们又嘻嘻哈哈互相推搡着消失在下行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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