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捂住她的嘴,“姐姐……会被妹妹亲到想za吗?”

        “让我试试,好不好?”

        占有yu被唇齿厮磨推得更深,不许开口说令人生厌的话,所以许许多多通过换气被分割的吻被胡乱糅合在一起。

        “唔……”

        “姐姐,”我静静地凝视喻舟晚,“说不让我碰,是怕忍不住吗?”

        分明和之前差别不大的五官,怎么总感觉在不经意间变了许多微小的细节,让人想去猜测错失的几年她到底经历了哪些,才会把自己外表包装得这么完美,实则内里已然悄悄腐坏,在不可言说的痛苦中自我摧残,舍得在自己的身T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要把缺失的记忆展示给我看,但它早就风化枯焦,强行掰开时只会被扯得粉碎。

        忘了刚才组织好的要说的话语——要证明我的心是向她靠近的,要怜惜她的痛处,然而真正开始了接吻,只顾着从她的回应里索要更多,直到她用起伏的x膛告诉我不能再通过接吻给予深入亲密。

        手指碰到浴巾,喘息中安分下来的身T又企图反抗,“可意……”喻舟晚握住我的手,做出最后的退让,“真的要现在做的话,能不能把灯关上?”

        “为什么?”我挑开那块作为最后阻隔的浴巾。

        喻舟晚徒劳地护住,委屈地为自己声辩:“不是说讨厌吗,看到这样的都能忍着恶心做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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