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却忽然松了口气。
“需要我跟你一起吗?”
我尽量避开某些容易产生误解的不情绪波动。
并没有变成预料的那样,一提到这个城市就陷入反应过激中。
事实上,我同样惊讶自己的无知无觉,似乎自己在这里只和喻舟晚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会狠心切割掉了与过去的联系,只有越过喻舟晚才能旁观停留在过去式的人物,从他们的背影里捡起许多虚无缥缈的泡沫。
只有想到在火光中飞舞的画纸碎片才会泛出酸楚。
“可意,你相信我,我回去是因为……我妈妈她说要见我,她生病了。”
喻舟晚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距离去陈述她口中的事实,她起身,却被我摁回被窝里。
接下去就没有后文,我躺在那里发呆,巾纸擦拭手上g涸的TYe,喻舟晚背对着我,我以为她睡着了,过了会儿,她才慢慢地说:
“我妈妈她……需要住院动手术,姥姥她们都在,我需要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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