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论上不可以,但我可以添油加醋,而且这样去上班……总不能戴围巾吧。”
喻舟晚笑。
“疼吗?”她贴心地问我。
我摇头,又不是磕碰淤血。
她没有收敛视线,低头往下看,言下之意,问的不是我理解的位置。
“还好。”我假装没看懂,挤了护肤的rYe涂抹,双手遮挡正在发烧的脸颊。
烫得有些过于明显了。
“姐姐要不试一试。”
喻舟晚小声地说了句才不要,逃逸似的转身下楼。
我紧随其后也打算下去准备早饭,一脚踩在台阶上,下身传来一阵类似拉扯的痛,站定缓了缓,若无其事地慢吞吞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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