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去纠结认错的程度,不如先填满彼此的空缺。
始终希望喻可意和我说“不许拒绝”,在命令的口吻里行动,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被需要。
愿意配合她,以至于有了这样露骨环节,还是说……自己始终就有这样的意图,只是需要合适的契机,察觉,并且付出实践。
像是准星里的目标,虽然代价可能是被一击致命,可我心甘情愿让她看见并且锁定我。
被玩弄得越痛越乖,泪水被蹭得一塌糊涂,睫毛小束小束地黏在一块儿,cH0U泣和喘息交替,水珠顺着曲线滑下来,俯身咬住小小的果实慢慢品尝,所有羞耻的声音都淹没在流动的水中。
“可意……”
“嗯?”
“可意再叫一声姐姐,好不好?”我加快了的动作,“我想听你叫我姐姐了。”
“姐姐,轻点啊……姐姐……又要到了,”她眼泪汪汪地恳求,“好痛!太快了!呜……啊……慢一点,要被姐姐弄坏了。”
痛是真的,感觉似乎放纵得有些过,但她贪心地想要更多,我就可以找借口说不是我的错。
手指在后背胡乱地抓出痕迹——我猜是有很多交错的痕迹了,水淋在上面有些疼,我渴望再痛得具T些,最好是流出血来,所以只是做得更用力了些,咬她,咬肩膀和r粒,咬诱人的嘴唇,换取更加深刻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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