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欢听她叫我“姐姐”……或者别的什么,以各种语气,都容易上瘾。
仿佛是在潜意识里被驯化,在听到这种故作平常的称谓时,头脑里会下意识地闪过各种露出的情节。
“不要让我那么容易0啊,姐姐,”喻可意咬着我的手指反复T1aN,“可以为了姐姐多忍耐一下。”
“为什么?”
“想跟你多做一会儿。”
对她的反应太过熟悉,知道小小的是最敏感的,在这种做到高涨的时刻多碰一下都是踩在猫儿的尾巴上,越她克制不住长久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在咬住嘴唇之前,我会想再趁机欺负她,慢慢cH0U出的手指用指腹来回抚弄x口的位置,这里也同样是容易有快感的地方,只是需要一些m0索出的技巧。
“姐姐……”喻可意喘得更重,紧贴着我的后背都连带着发烫了,“呜……好舒服……姐姐好会做,嗯……要忍不住了……”
从纯洁到失真的模样让人产生了微妙的罪恶感。
我会想问她: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自己如此下流的一面?被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做到主动张开腿迎合,放在这样漂亮的nV学生身上,怎么都不应该的。
频繁地za过程像是折下一朵花攥在手心里,控制不住地反复r0Ucu0,直到花被碾碎,在手心里化成一滩软烂的汁Ye,渗进指纹的每个缝隙里,而我处处谨慎不敢展开手,不可以给其他人看见那溃烂成一片的画面。
许久之后,微小的疼痛提醒我去看,发现r0u不碎的尖刺扎进r0U里鲜血遍布,于是那种微妙的罪恶感就成了催化剂,引诱我迷恋疼痛,继续把花的汁水和血迹糅合在一起,直到彻底无法洗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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