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见我的那天就做好准备了?”我胡搅蛮缠。

        “那不一样。”喻舟晚不喜欢我在关键节点故意岔开话题,衬得她展露出的生气态度如玩笑般不够格,低头失神地停留了一会儿,才不满地反问:“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找她见面吗?”

        “不是这个意思。”

        她抬起手,不厌其烦阻拦我触m0脸颊的肌肤,双方都知道这种动作不是安慰,甚至有刻意在赌气的节点上惹恼的嫌疑,最后她先拗不过,半推半就地默认我可以继续做这种动作。

        “喻舟晚,我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生气?只是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话?还是你一直都觉得很委屈从没告诉过我?”

        她没有挣脱攥住腕部的手,反而是把它压在桌沿。

        不是疑问句,答案就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

        可我抓不住她。

        “说讨厌我?是讨厌到要分手的那种程度吗?”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将身T的重量压上来,炙热的呼x1扫在脸上,在顷刻间冷却,我感觉大腿都有些痛,却要在说完某句话的权利上逞强,“不要委屈自己,姐姐,真那么讨厌,就这样结束都没关系,不需要我的话……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