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我一个人吃啊,那多没意思。”为了跟她放开来聊天,我特意绕过同事出去走到楼梯间,“而且我根本吃不完,吃不完放冰箱第二天就不新鲜了。”
“那和同事一起吃?”
“不要。”
除了带我的组长姐姐,我连她们的脸和名字都没记全。
况且过生日是个挺私密的活动,宁可没有——就像之前一样,当成最为普通的日子之一,也不想大张旗鼓地让其他人参与。
说实在的,如果那次不是喻舟晚特意拎着蛋糕来找我,我会直接忘掉它。
这么想来,人生唯一有印象的两次生日,十七岁的和现在的,都是喻舟晚陪我过的。
“那我怎么送什么礼物好?”她思索一阵,“我选了花,给我个具T地址,可以直接送过去。”
“填家里的地址就好。”
“那还要等你下班,在门口放到很晚,万一被人上下楼时拿走怎么办?万一踩坏或者弄脏了也有可能。”
她抛出一堆莫须有的担心,全是为了最后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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