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害怕,你不在我旁边的话,我会觉得……我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下流很可耻,”喻舟晚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出来,“当着别人的面控制不住,感觉好丢人,像那种很恶心很下流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喻舟晚的语调像一小段拉链,轻轻松松地就把迁怒的情绪抵御在外面了。

        如果她没有要求我不许生气,而我自然也没有资格命令她——不要害怕。

        “姐姐……”我喊得很模糊。

        “嗯,可意,你今天很忙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潜在深水里,“多给我点时间,我想和你聊一会儿,好不好?”

        言外之意,她预留了足够的时间和我处理积余的问题。

        仿佛是某个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它不断流脓、化水、发炎,越来越难治愈,即使表皮侥幸愈合结痂,和内部还是爬满了溃烂的空腔,现在要撕开了让它重新长。

        “姐姐是为什么害怕?”

        “我……不知道,可能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这么做的动作……难看。”

        “那姐姐会觉得我会很恶心很难看吗?”我问她,“觉得你自己的妹妹会做很恶心的事情,就是你说的那样是个‘控制不住’的、‘下流’的那种人。”

        “不会的……”喻舟晚犹豫了一下,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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