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通话铃声闪烁跳动的界面,拖延到自动挂断,又在第二通电话响到快要结束时,才点击了接通按钮。

        “喻可意。”喻舟晚喊我的名字。

        我正盯着跳动计时的数字走神,忘了给她回应。

        “可意,你生气了。”

        不是征询回复的疑问,而是淡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我下意识地想否认说“没有”。

        是真的没有。

        我只是对不可触及的一切感到荒凉。

        如果是用“生——气——”两个字形容我这几天的心情,那不免得把自己等价于一盘无人光顾的炒辣椒,晾到一旁晾到降温,多放置一会儿,它会自我冷却分解,变得不再那么刺激味蕾,变得可以入口了。如此简单而粗暴的处理方式是最适合的——冷静下来。

        事实上普遍都认为“生气”是不该的,对别人生气是更加不该的,等同于传递不好的负面的信号,从别人口中听到说“那个人”——我,在“生气”,是应该为倾倒情绪垃圾而惭愧的。

        “对不起。”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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