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想来找你求证一下,是不是你出的主意。当年你和我爸,还有一群人,卖保健药品,因为成分问题,我记得是钾含量超标吧,不少心脏病的患者都吃出生命危险,之后你们为了逃避责任,把一个无关的nV人推出去挡枪,然后承诺给她钱养孩子。后来她Si了,你们就没有管过那个孩子任她自生自灭了,对不对?”我没有直接说陆晓婷的名字,不想给她增添潜在的麻烦。
“这些是谁跟你说的?”石云雅手里的杯子砰的撞在玻璃茶几面上,溅出一GU药味,“这好像不管你的事吧,小朋友,你认识她家那孩子?”
“不认识,刚好我妈临走前告诉过我而已,毕竟她同样有心脏病,我有时候也会怀疑我妈的Si是不是和你们有关呢。”
石云雅意识到自己失态,r0。
“怎么?要当正义化身,把我的话录下来,然后给别人翻案吗,嗯?”
“阿姨,未经允许的录音是不能当证据的,你知道这个。而且我相信你肯定把之前的事情做的很完善,不会给其他人钻空子的机会的,况且,我没有立场让你‘认罪’,我不过是你现任丈夫的孩子之一,恰好是对这件事有兴趣,所以来问问而已。”
石云雅没搭理。
“你和我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她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苦药,紧拧的眉头许久才舒展开。
“怎么?喻可意,终于说到重点了?”
“是啊,我肯定更想给妈妈讨个说法。”
石云雅离开国内后没多久喻瀚洋就与杨纯结婚了,我好奇杨纯为什么选在去世的前一年想到了勒索石云雅的办法,这个时间点过于微妙,如果一开始就出于对丈夫出轨的嫉恨,时间会更加提前;如果是需要钱改善生活,这三十万足够她在枢城过上不错的日子,为什么又分文未动呢?甚至没有想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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