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吐字是为了掩藏去向模糊的决定。
兔子被堂而皇之地nVe待,承受各种痛苦,惊魂未定却依旧咬牙保持沉默温顺,实际上她不知道别人施加诸多痛苦的目的只是想得到她的尖叫和反抗。
患得患失的不安是一种折磨,我该让她多经历石沉大海式的回应来报复的,可是我太贪心又舍不得放她太久,一旦当她确定说想要,我没办法推拒。
说出的话是如此,身T的行动——回过头顺其自然的接吻,亦是如此。
“好几天没见……就很想她吗?”喻舟晚抹了一下我的嘴唇,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心脏跳动的位置,“那我们这么久没见呢……可意。”
“你在想她什么呢?”她在尚未消退的地方加重了吻痕,“想要的话……姐姐可以满足你的,其他的事,我们都可以做。”
我推开她,把滑落的肩带整理好。
适可而止。
否则我会心软,心软到告诉她三年来我始终惴惴不安地回忆起最后见面的那一天,担心过她被摧毁,担心她从此自暴自弃不能再是喻舟晚了。
怕她真以为我冷血到利用完之后彻底抛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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