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要生气的,”喻舟晚捏了捏睡裙吊带下的痕迹,“就这样出去也会……被别人看到。”
“那你说要怎么办?”我挑了挑眉,“要么……我让她过来?”
“不要!”喻舟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没有去想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实X。
“为什么?”
“不是说不想被发现出轨么……可以等几天,等到不那么明显了再去见她。”
与蜗牛待在一起会感到疲倦,猜不透对方的情绪,猜不到下一步行动的目的,我迫切地敲门要她给我回答,敲得越响越用力,她把自己藏得越深越久。
当我逃避现实一GU脑地把问题全都抛给她之后,喻舟晚便陷入了心神不宁的漩涡里。
试探着蜗牛犹豫不决的触角扯出来,倘若继续缩回去逃避,那便就此放弃纠缠。
我一次又一次这么劝说自己,不要为过分渺小的声音停留,听不到的就是听不到。
无法感知的东西,总归是有失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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