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东西突然决堤,连带着心智都跟着在这个瞬间垮塌。

        可它控制不了语言神经,我说不出一句话,直到喻舟晚松开那根无形勒紧的线,我才像解脱似的将游离的魂塞进,顾不上收敛极其不雅的姿势,继续躺着,只是躺着。

        喻舟晚贴在我肚子上蹭了蹭,俯身埋在我双腿间,触碰到刚才被r0Ucu0发泄的地方,一点点T1aN掉那些身T出于保护才分泌出的粘Ye,更倾向于某种讨好。

        “T1aN的话,就没有那么痛了,可意喜欢姐姐T1aN吗?”

        两瓣薄薄的唇重新润Sh,持久而灼热的刺痛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继续放大,被她小心谨慎地轻轻抿着,在每一次微弱的痉挛后安抚似的T1aN舐。

        口腔的温度含化尖锐的不适感,她进行得很慢,确认没有被反抗才继续踏足深入的步骤,触痛灼烧之余,身T渐渐地软化,陷入一池深不见底的水中,为她的讨好而不断浮沉。

        “明明……明明能做得很舒服的,对不对?”

        吮x1与吞咽的声音止住,她蹭了蹭大腿根处小小的纹身。

        牙尖轻轻抵上去,占有权渺小的威慑。

        “就算是为了这个,也不能留下来吗?”

        她故意吃出声音,我趁机偷偷喘息,让这个空间里的每一处缝隙都被纵yu的水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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