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这样,面对问题除了逃避就是保持沉默。
一直都是如此。
忘掉某段经历或者某个人的话,必须用更大世界去稀释。
可惜我的眼界太窄,兜兜转转,最后总是回到原点,回到某个人这里。
喻舟晚枕在我肩膀上不动。
“喻可意,你什么时候说的话才能相信呢?”
指尖碰到那双搭在腰上的手臂,她像遭遇应激反应似的瞬间收紧。
“现在就能。”
“能不能等等再走?”她说话声音闷闷的,“等好一点,不痛了再走?”
“已经不疼了。”反正是b早上刚起床时好转了很多,走的慢些看不出明显异常,“我下午回学校还有事。”
“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