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喻舟晚是坦然的。
为此,每当在接触她时疑似wUhuI念头要出现,我会忍不住自我厌弃,把它掐断,陷入见不得光的羞耻里。
幸好,喻舟晚愿意接受,这便足够了。
我可以一直将脏W藏在自己心里不让她知道,继续以姐妹的正常身份相处,直到她不需要。
我能贪求的就这么多了。
毕竟她没有给我直接造成伤害,甚至对我的迁怒尽可能包容了,而我却真真切切地把她的生活毁掉了,还有牵连她未来的嫌疑。
陈年旧伤是一个巨大的坑,走回头路,会不可避开地摔进去,一次接一次。
我无法修补,更不想T会反复踏入其中的疼痛,只能眼睁睁地看他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不回头地往前走,靠遗忘和伪装暂时逃避。
“毕竟我强迫你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让你蒙受了羞耻,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应该会过得b现在好很多很多。要是其他人的话,应该会想杀了我才对。”
我抹眼睛,埋怨自己不争气,没个尊严,居然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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