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好地多加了一把提摩西草。

        “这两天还是得麻烦你来照顾糕糕。”

        收到喻舟晚的消息时,我正在图书馆的自习室复习老师划的考纲重点。

        大三下的期末考试骤然减少,需要背的科目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大部分早就通过论文和实验成果结课出成绩,算是b较清闲,推荐信和简历文书之类的早就提交了,只需要等待最后的录取结果,因此喻舟晚托我在她出差这几天照顾糕糕,我欣然答应。

        她工作很忙,三天两头往外面跑,我没课的日子时不时去看望糕糕,它跟我逐渐熟络起来,可以放出来遛弯,允许我抱着到处走,趴在肩膀上打瞌睡。

        喻舟晚说我可以我住在她的公寓,这里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用。

        但我并不想趁她出差的间隙鸠占鹊巢,每次最多在床上躺一会儿就离开。

        两个人如果使用同件东西就会留下莫须有的牵绊。

        尽管喻舟晚给人我感觉是真的想把关系停留在“姐妹”这层,她始终表现出作为姐姐该有的宽容与平和,不远不近。

        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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