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熟悉的地方走,离小区越来越近,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一个人回来的?”

        到地下车库后,她终于开口对我说了见面后第一句话。

        “对。”

        我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她打着探照灯来回审视我,检查我身上是否有自甘堕落的痕迹。

        我通过车窗镜抚m0自己的脸,它看上去非常适合忏悔,属于某个被生活苦楚折磨到下跪的可怜nV孩——打着回家的由头向母亲求和,妄图乞求给彼此个台阶下。

        “哼。”她冷笑,背对着我,让人猜不出是怀着什么心情。

        我们心照不宣没有提起某个人,坐在一起平静地吃了晚饭。

        她放下筷子,问我最近生活得怎么样。

        料定我是已经吃够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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