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面对大人的社交场合只要表现得够听话够安静什么都照做就好了。

        当然,她同样不太喜欢我。

        小时候经常在宴会上看到高睿,她主动邀请我做许多事,包括和她一起去找社交圈里的“人物”搭讪、去茶歇吃甜品,都被我以“妈妈不同意”为借口拒绝了。

        高睿失望地说再不和要和我一起了。

        “又不是你妈妈肚子里的蛔虫,为什么总听她的?”她叉着手,和大人们交谈时如出一辙,看不起我的怯场与懦弱,“有我在这,你怕什么,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但我没有被原谅的机会。

        长大后再次相遇,她发现我仍然是不见长的样子,被妈妈严格地掐着社交圈,便主动远离了我。

        于是我失去了人生第一个主动向我走来的朋友。

        高睿向喻可意招手,示意她弯腰。

        然后我看到她主动接受对方为自己戴上围巾,随后两人肩并肩一路相谈甚欢,进了一家文具店。

        我应该讨厌甚至是恨极了她的——一个充满谎言和戏弄的人要被恶狠狠的审问,然后她向我忏悔说不该把我当成用完后随意丢弃的物品,哀求我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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