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明明在绑自己的时候会勒得更紧,现在怎么就觉得疼了?”
等她安分下来,我才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度,绳从皮肤上脱落时,几乎听到了它们撕离的声音。
眼睛看不见,所以她总是无法安心享受游戏,习惯X地想去找可靠的依托,明明后背是靠着墙的,手时不时会乱动,迫切地想要m0到一个可以依附的物件并抓住它。
然而在浴缸里的除了流动的水和池壁,只剩下等待猎物上钩的我。
我咬住她的嘴唇,猝不及防的吻让她来不及调整呼x1,哼哼唧唧地表示喘不上气,让我快停下,手落在我身上想推开,无意间m0到了Sh透的衣服和柔软的x,推搡拒绝的动作瞬间停下,半推半就地迎合这个发烫的吻。
留出一丝空隙用作呼x1,喻舟晚才安分下来,手心在收回前在凸起的上蹭了蹭,指腹按压,描摹它的形状和轮廓。
“穿着衣服呢?”她m0到自己的眼罩,想摘掉看看,又不舍得破坏氛围,把手收回水里。
“穿了。”
“和刚才不是同一件,换了?”
“换了你的。”我直截了当地承认,“你睡觉喜欢穿的那件。”
“怎么洗澡还穿着衣服……”她m0到衣领,想帮我脱下来,又留恋地从锁骨往下,拇指碰到扣子,其他的手指在上划过,指缝夹着它,轻轻地点触着,x1水的布料变得Sh重,压在发烫的皮肤上,坠痛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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