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萦绕的香味在更换了宿主之后迅速淡去。

        我翻阅了手机上的消息和垃圾视频,仍旧无法成功地转移注意力,像是一个失去食物来源的动物,无法为稀薄的气味所满足。

        在饥饿的催促下,我又一次推开了浴室的门。

        喻舟晚依然安静地坐在浴缸里,半躺着靠在墙边,与刚才蓄意为之的g引不同,热水的浸泡导致困倦和乏累,发现我进来,她只是稍稍抬了抬眼,又继续瞌睡。

        “姐姐。”

        喻舟晚睁开眼,习惯X地想转过头,我却捂住她的眼睛,为她蒙上眼罩,手从她盘好的发髻上抚过,带下几根发丝,将他们别到耳后,我m0到了她的耳朵,b身下的水流还要滚热。

        “姐姐,我想看,”我捏着她的手腕,将棉绳的一段放在她的手心里,握紧,“姐姐好久没有用绳子了,是因为妹妹最近满足你了,所以都不需要了吗?”

        我打开水龙头,热水涌出,温度迅速回升。

        喻舟晚捏着绳子,一时有些犹豫,身T的皮肤泛出诱人的红粉sE泽,触碰r0Un1E她被烫红的腿脚,脆弱敏感的肢T瞬间收缩,明明是抵抗,却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人看见藏在表皮下的yu拒还迎,暗示着将挑逗继续下去。

        “想从哪里开始好?”她另一只空出的手不断地m0索,直到碰到我扶在边沿的手指。

        “哎?姐姐问我吗?之前你不是经常一个人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