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吞吞地从座位上起身,然后再挪到前门,走廊,回头发现喻舟晚没有跟过来。
还在教室。
我被小测折磨迟钝的脑子想起来高睿也在那里。
虽然她俩即使见面了也只会心照不宣地装不认识,我心里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情绪。
或许是因为她有无数次距离戳穿我的秘密只隔了一层窗户纸,每当我担心自己在下意识的态度暴露对喻舟晚的偏心时,话题又恰到好处地终止。
我明白,高睿之所以总是与我说起她的哥哥,是将我当成了同类——被血缘的束缚折磨着,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自由与的那种人。
她频繁地用自己的经历暗示我回忆起往事,好像在提醒我不要被表面的亲近关系迷惑双眼,从而忘掉曾经的遭遇,以及喻可意这个人当下真实的处境。
但我想的最多的还是用水流声隔开的露骨言语——一边是对话时维持着表面社交的彬彬有礼与自尊自Ai,一边是耳朵里g人心神的喘息,贪婪地占领心智,索取的宣泄口。
我被夹在了二者之间,无论再靠近哪一方,都会被撕扯。
对这个家中每个人的厌恶是时刻存在的,又被依赖和温存所牵制,被X瘾潜移默化地驯服,继续寄生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我暗自下决心,在成年之后,我会立刻和喻瀚洋撕破脸,这种饮鸩止渴的生活断个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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