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地听见什么“选化学难度大”“文科方向选择很多”之类的话,原来还是关于选科的建议。

        喻瀚洋对我对学习情况一通分析,我竖起耳朵仔细冷笑一声,他都没和我见过几次面,能知道个什么呢?

        结果他真和班主任甚至其他家长聊个没完,发现我隔着窗户在看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好爸爸”角sE里,视线丝毫没在我这里停留。

        我翻了个白眼,恰好被班主任看见,赶紧埋头继续答题。

        好在家长会结束距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不用和他一起回家,我顿时对眼前的场景释然了。

        从cH0U屉里cH0U拿课辅资料时,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从夹缝掉了出来。

        那天晚上和舅妈谈完之后,我打开了饼g盒子里的黑sE塑料袋,里面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只是一些普通的小物件——一本撕掉了很多页的蓝白sE笔记本、一份存折、一个摔裂开的旧手机、一瓶早就过期的辅酶,还有几盒我不认识名字的药品。

        我翻开笔记本,这是一份记着零散事件的日记。

        拿到它之后我反复地看过前几张纸,这是第一次鼓起勇气翻开后面的部分。

        第一页的前面被y生生撕去了整本的三分之一,总之故事就从她和喻瀚洋怎么通过相亲互相认识,然后在亲戚的催促下草率结婚开始。

        从零星的页数里,能看出她写的最多的内容就是对未来的憧憬,但没过一年,迅速因为J毛蒜皮的小事感到疲倦和无奈,说自己没有文化,不能给丈夫帮忙,惹得他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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