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也不邀请人家来坐坐,吃点瓜子零嘴,让你舅舅晚点送回去。”
“别人家里要吃年夜饭的,不方便。”
“也是,住在这边的都是南方的,喜欢晚上过年。”舅妈三下五除二麻利地收拾g净厨房,“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就是中午过年,晚上只有我爹妈一家三口蹲吃饺子。”
略带敷衍地汇报完今天的“行程”,我关上厕所的门,脱掉K子清理g涸的TYe,明明已经擦过,我还是觉得没弄g净,两腿之间黏黏的。
做完之后虽然睡了一小会儿,但走了这么远的路,腰还是有些不舒服,像是生吞了一整颗酸枣,涩涩的酸痛在T内化开,我却没办法把它取出来。
我在黑暗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不自禁地将手指伸到x口,一点点往内。
然而还没进了一个指节,我就觉得疼痛停了下来。
放弃了临时起意的zIwEi,我开始回味喻舟晚两根手指撑开x口放进去并且在敏感的区域1E的过程——陌生和奇妙的快感交杂着,使我还停留在下身的手指尖感到一丝Sh润的热流。
如果不是外面的烟火,我始终没办法把这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和过年联系起来,吃了饭之后一家人各自洗漱ShAnG,和平时一样枯燥。
“婆NN睡觉了,待会你动作轻点,”见我一副迷瞪瞪的样子,舅妈细心地叮嘱我,“我烧了电热毯,你想来看会儿电视就到我房间这边看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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