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了一支花坛里伸出来的草,在手上盘了个结,绿sE的草汁流到手心里。

        “怎么了?”兴许是从我的沉默里嗅出了异样,她津津乐道的叙述猛地踩下刹车。

        “没有啊。”

        “今天发生了什么让你不开心?”

        “可能是事有点多,有点累,”我手里的草j啪嗒一下断掉,“我外婆她今天生病了,住院了。”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该和喻舟晚说这些。

        一来她和我里家人没有任何关系,最多是出于浅层的同情表达一下关怀和慰问,二来,我已经逐渐意识到距离拉的过远会导致情绪被削减。

        本来我们的共同语言就少得可怜,我甚至一度觉得和喻舟晚除了xa与原始的再无其他话题可聊。

        离开了肢T触碰和亲昵行为之后,即使能隔着虚拟网络一来一回地交谈分享彼此日常——正如最近在聊天框里频繁进行的,言语能传达的情绪总归是迟于肢T接触。

        眼睛唰的一下长满酸涩,头顶红sE的“急诊”二字眨眼间模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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