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后天都得上班,想办法请假吧,不然没人照顾妈。”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四周只剩我一个人了。

        洗了脸,迎面碰见打石膏的瘸腿阿姨。

        我顺着她低头看过来的视线,发现自己的裙子上的酱油sE的汤水W渍,一大块,已经g透了,yy的,泛出馊饭菜的酸味。

        “回去吧。”

        舅妈的声音像某种要从痛苦里暂时赦免我的信号,不过,我并没有被赦免的劫后余生感,枷锁仍旧牢牢地套在脖子上。

        “你不回去吗?”我问她。

        “不了,我俩就在这医院里睡一晚,守着你外婆,回去我不放心啊,一晚上呢,要有什么事,我跟你舅赶不过来,耽误了。”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手上有钱的吧?”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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