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脑里灵光乍现:“那笔钱是啥时候汇进去的?”
陆晓婷疑惑地“哎”了一声,随即开始查找手机上的照片。
“差不多是两年……快三年前了,喏,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万。”她一拍脑门,把图片给我看。
见我面对模糊的收据记录低头不语,陆晓婷撇了撇嘴,打哈哈地安慰说:“哦对了喻可意,你之前给我的那个旧手机,内存卡读不出来,款式太老啦,我在找人配电池,就当是给你帮忙,你要是想妈妈了就看看它,留个念想。我妈走的急,什么都没给我留下,我都快忘了她长啥样了,再没几年我都快赶上她当时的岁数了。”
“你还要上诉吗?”临别之前,我问她。
“要!当然要!一次不行就两次!”陆晓婷无b坚定,又蓦地塌了肩膀,“对不起喻可意,总是把你和你的家人牵扯进来,可是我实在是没办法咽下这口气。”
“没关系,我不在乎他。”我知道陆晓婷指的是谁,“他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生理学上的父亲,我和他没有感情的。”
关上门的一瞬间,我脱力似的滑坐在玄关的地砖上。
手机在口袋里发烫,我和高睿的通话保持了整整一个小时。
“你还好吗?”高睿关切地问我,“实在不行,你可以跟她说不知道……”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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