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是担心你……”

        担心什么呢?我无法具T形容,或许站在姥姥的角度,不放任自家的孩子继续胡闹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毕竟在东拼西凑的形容里,姥姥始终无条件偏Ai她,甚至超过亲生nV儿。

        “怕你分心不好好学习吧。”我挤出一个笑容宽慰她,“没准陆姐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把我其他的卡都停了,现在我花任何一笔钱都得经过她同意。不管,反正离我成年还有三个月,等着吧。”

        高睿蹲在路沿上,赌咒似的发誓。

        她对“成年”二字格外执着敏感,像个平时沉稳懂事的孩子因为吃不到想要的糖就开始暴露本X撒泼打闹:

        “等我成年生日那天,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成年?是有什么到那天才能履行的约定吗?”我忍住嘴角看热闹的笑意,好奇地问。

        “律师阿姨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妈和姥姥签了一份财产赠予合同,等我十八岁了,我就可以有自己的小金库,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限制我支配自己的行动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便意识到希望渺茫,心虚地把头埋进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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