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手上流向我皮肤的水流像是某种安慰剂,让人错误地陷入随即迷失在桃花源似的幻境中——在这偏暖h房间外的所有都不复存在,有且仅有眼前的喻舟晚才是真实的,深入我身T的手是真实的,身T的叫嚣的欢愉是真实的,此刻的安稳是余生中永恒的状态。

        我情不自禁地想,如果我和喻舟晚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带来的纠缠,以正常的方式相识,是否还会有当下的场景发生?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大概率是否定的回答。

        和喻舟晚之间假如不存在割不断的纽带,我们永远都会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不会去肖想大小姐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暗癖迷人的滋味,她自然不会容许我有丝毫冒犯她的高傲与尊严的行径。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地发生了,理智像泥石流山坡上零星的树木,被残忍地连根拔起裹挟r0Ucu0粉碎。

        我躺到床上,身上的水汽还没完全消散,又倏地弹起,吻上她的嘴唇。

        余光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我知道是陆晓婷的来电,并在连续好几次未接之后发来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嗡嗡的振动像某个警告的预警信号。

        “是谁?”她问我。

        “同学。”我迅速把它调到静音,“没事的,不用管。”

        我缩在她的气味里,原本已经倾斜的天平隐隐有松动逆转的趋势。

        人情绪决堤时需要一面用作倚靠的墙,哪怕是危墙,都无所谓。

        “我订了十号的机票,”喻舟晚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衣服画十字,“到时候你能不能送我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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