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心虚地朝卧室床上瞄了眼,那个盒子里东西还大剌剌地躺在地板上,趁她的注意力在客厅的环境上,我立刻冲进房间把它们塞进cH0U屉里。
“一个人在家的话,记得这种帘子都拉好。”
喻舟晚没有留意我的小动作,而是自顾自地走到窗前,把这里的窗帘拉上了。
“你为什么忽然买蛋糕啊?”
喻舟晚拿出蜡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打火机,借着燃气灶点上一小撮火苗。
她关掉全部的灯,蜡烛火焰毛茸茸的光晕托着她的脸,眼睛亮亮的,像是嵌在天鹅绒上的珠宝。
“生日快乐,喻可意。”她对我说。
见我还站在原地发呆,喻舟晚走上前把我推到桌上的蛋糕前:“十七岁生日快乐。”
是我自己的生日啊,我都给忘了。
去年这个时候我在给杨纯办理完Si亡证明之后又要办葬礼收拾东西,过生日这个不合时宜的事被所有人抛在脑后不敢再提,甚至到一年后无人想起,包括我自己在内。
“吹蜡烛吧。”她将手放在我肩膀上,“嗯……?不对,应该先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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