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碗里各种菜肴堆成的小山,认真地朝她点了点头。

        “要实在不行,我跟你舅舅星期六还是星期天去看你一次,给你多带点家里做的好吃的,你到时候饿了就自己拿出来吃,咋样?”

        “哪能的,太远了,开车好几个小时……”舅舅不大乐意地埋怨,“一大帮子往别人家里冲,还往人家冰箱里塞杂七杂八的东西。再说了,囡囡平时都在学校,哪能吃上几口…这不是上杆子给别人占便宜么?”

        “我这不是怕她孤零零的被人欺负,你是娘家人,咋给孩子撑腰还抠抠搜搜的,显得我们不管囡囡了,要不是孩子上进,自己愿意找好老师学,我都说要不回这边读书也一样的……”

        走之前外婆又给我大包小包塞了许多吃的,发现我压根提不起来,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又依依不舍地一件一件拿出来。

        我提着手上的袋子,一趟一趟换乘,到临州已经是晚上。

        踏入自己的小天地,霎时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餐桌上的絮叨和拌嘴与碗筷碰撞的动静还残留在耳朵里,晃一晃,幻听与错觉让周围的安静显得不太无聊。

        强烈好奇心作祟,我迫不及待想知道陆晓婷的下一步行动,急忙打电话约她下次见面,然而对方许久都没接,我把手机的声音开到最大,在等待的工夫里煎了个J蛋,然后热了打包的饭菜垫垫肚子。

        陆晓婷发了个消息,说她现在正忙,待会直接来找我,让我直接把具T地址发过去。

        出于本能的警惕,我回复道:“不麻烦,今天太晚了,算了。”

        对面没有再说什么,我对着屏幕盯了许久,甚至差点忽略了手机电量告急的报警弹窗。

        洗澡之后困意反倒消散了,吹完头发,我盘腿坐在床上,纸盒里老旧手机和破损的纸格外沉重,我把它们反复地拿出来放回去,每次都是无b谨慎地仔细打量,依旧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